是不是把我当小孩?那他也不能随便摸啊。
可是……也没那么讨厌
……
车到站,两个人下车,往校门口走,温轻语走在杨清右边,单词本塞回了书包侧兜,但耳朵还是红的,风吹也没吹下去。
进了校门,往逸夫楼走。
上楼的时候温轻语走得比平时快了一点,两个人到了四楼,走廊上三三两两的人,温轻语在教室后门口停了一下,低头理了理头发。
“你先进去。”温轻语说。
杨清看了她一眼,推门进去了。
教室里已经坐了十来个人,杨清走到自己的位置,书包放在桌上。
赵汐月还没来。
杨清坐下来,翻出英语课本和笔记本摆好。
等了大概五分钟,走廊上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。
咚,嗒。咚,嗒。
赵汐月出现在前门,还是那根灰色的腋下拐,脚上石膏悬着,但今天走得比昨天稳了一些,速度也快了一点。
她走到位置旁边,把拐杖靠好,撑着桌面坐下来。
“好些了吗?”杨清问。
“好些了,昨天去复查了。”
“那还得多久才能正常走路啊。”
“医生说还有一两周。”
赵汐月把书包拉开,拿出文具袋和课本,一样一样摆在桌上,动作很利索,看得出来这两天用一只手做事已经练出来了。
杨清帮她把椅子往后拉了一点,给石膏腿留出空间。
八点十五,秦知语进来了。
今天她穿了件米白色的衬衫,头发扎了起来,比昨天精神了一些,但眼袋还在。
她站在讲台上,扫了一圈教室,手里拿着一叠纸和一个文件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