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捅了?刀捅的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人抓到了吗?”
“还没。”
又安静了几秒。
“你没事吧?”江挽月的声音变了,刚才那种大大咧咧的调子没了。
“没事,一根毛都没伤着。”
“你在哪个派出所?”
“育才路那个。”
“你别动,我打车过来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
嘟嘟嘟。挂了。
杨清看着手机屏幕,无奈地把它塞回兜里。
他在派出所门口的台阶上坐了大概十五分钟。天已经黑了,路灯亮着,马路上车不多。
一辆出租车在门口停了。
江挽月从后座跳下来,穿着家里那件碎花睡裤和一件白T恤。
头发扎了个乱糟糟的丸子头,连包都没拿,手里攥着手机和一张皱巴巴的纸币。
她付了车钱,转身看见台阶上坐着的杨清。
杨清站起来。
江挽月三步并两步跑上来,眼睛从他脸上往下扫。扫到校服袖子的时候,脚步停了。
白色校服的右袖整片都是暗红色,左袖也有几块,衣服下摆蹭了一道。
虽然在医院洗了手,但衣服上的血干透了,大片大片的,颜色发黑发硬。
江挽月的脸一下子就白了。
“这是血?”
“不是我的。”杨清赶紧说。
江挽月没听进去,上手就开始扒他的衣服,把校服外面的拉开,里面的T恤掀起来检查。
“妈,这是派出所门口。”杨清往后躲了一步。
“别动!让我看看!”
杨清被她按着检查了一圈,肚子、后背、胳膊,全看了一遍。确认没有伤口之后,江挽月松开手,退后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