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细秋叫了一声。
今天他们过来也不是找老油头的,是来打糍粑的。
赵细秋还背着一袋糯米,压得说话有些气喘吁吁的。
林涛见此,从赵细秋手里接过那袋子重重的糯米。
“你小心点,别闪着腰了。”
赵细秋担心地看着林涛。
“没事。”
林涛扛着糯米,跟林健民一起,林强在最前面,去林家村的村委会,这个打糍粑的石臼一直在村委会的院子里放着。
以前林家村的人,只要谁家要打糍粑,就来这里。
林家村拆迁,好多人还以为以后打不了糍粑呢,还好村委会没拆。
林涛先扛着糯米进去。
林涛还以为会有很多人。
却不想,只有一家人。
“哟——小涛来了啊。”
说话的是村里的一个婶,她一个人在拨弄着石臼里的糯米。
“春婶,你一个人啊。”
林涛问。
“嗯,我家那两个都去那个市里告状去了。”
“告状?”
听到这个,林健民愣了一下。
“健民,你怎么没去啊,村里的爷们都去了,联名去市里告林长发的状,怎么?他们没叫你?”
“没———”
林健民摇摇头。
“可能我不同意去告状吧,我觉得一个村的没必要闹成这样,只要林长发把那个钱拿出来就行。”
“关键你要他拿得出来啊。”
“哎。”
林健民叹了口气。
赵细秋气呼呼道:“这个林长发你指望他拿钱出来,怎么可能,这比要他的命还难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