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话。
虽然赵小饶说的是自己,但那语气就好像在林涛面前吹牛逼,以此来彰显自己。
酒桌上的人,都把赵小饶当成年轻有为的后生。
而林涛显然是那个所有人看不起的失败者。
即便是桌子上混得最不好的人,看林涛的眼神中也有几分优越感。
“哎哟喂。”
这时,赵细秋过来,看林涛脸通红。
呵斥了一声赵强松。
“强松———小涛不能喝,别让他再喝了。”
“这个场合不喝酒,那还怎么闯社会,你啊———就是把他保护得太好了,才导致他现在这个性格,现在这社会是酒桌文化,你不会喝酒,就办不了事,不会喝酒,那得练。”
赵强松有一套自己的道理。
赵细秋不可管这些。
“练什么练,这酒又不是好东西,伤身体。”
“小涛,别喝了。”
赵细秋叫林涛。
“你来厨房一下。”
“怎么了?”
林涛起身跟着赵细秋去厨房。
赵强松愣了愣,招呼赵小饶:“别管他了,这就是扶不起来的阿斗,来,我们喝。”
林涛跟着赵细秋来到厨房。
厨房里没别人,赵细秋小声说:“你舅妈刚才跟我说,那个女孩子说你没诚意什么的,你舅妈说让你弄束花,送给那女孩子,女孩子都喜欢这个。”
“没必要吧。”
林涛很抗拒,他还没给女孩子送过花,哦,不对,好像是给林燕送过,不过那是小时候的事了,不一样。
“怎么没必要了,这个女孩子我看着还可以,大大方方的,人长得也白白净净的,不差,跟汪家村那个比,也不逊色,人家还是个老师,工作可以,以后老了退休了有退休工资呢。”
赵细秋把什么都考虑了,就是没考虑林涛喜不喜欢这个方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