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舒宁转过头,看着一辆辆正在离开码头的卡车。
“……”
“舒宁,你好歹再多说几句,说不定我就改主意了呢!”
郑舒宁看都没看江林一眼,用那样的方式说话,她自己都有些受不了,你还想多听?根本做不到。
江林也明白她的性子,要郑舒宁这样子说话,那是情绪一定要很到位才有可能。
郑舒宁骨子里还是比较清冷保守的。
偶尔能和江林这样说话,已经是爱煞了这货才会这样。
货物装车后郑舒宁二叔走在俩人面前。
“江林,本来应该好好招待你们两口子,可惜任务紧急,得连夜走。”
“二叔您别客气了,机会多的是,少不得麻烦二婶下一次厨。”
二叔拍拍江林的肩膀:“好,那就这样,我安排了车,你们直接去机场。”
“麻烦二叔了!”
“自家人,行了,我走了!”
说罢直接上了吉普车,跟着车队离开。
“二叔说话做事还真是雷厉风行,透着股行军打仗的味。”
听到江林这么说,郑舒宁没有回应。
完全就是废话,这不明摆着的事嘛!
“别没话找话了,你不和我一起走就忙自己的事去,我可得走了。”
“我送你!”
“别,你没通行证,机场进得去出不来,别自找麻烦!靠山屯待烦了就去冰城看看我和孩子。”
“不待烦也得经常去看你嘛!”
“这话听着还不错!走了!”
郑舒宁走后,码头依旧没有解除戒严。
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小跑到江林跟前,敬了个礼,搞的江林一阵手忙脚乱。
不知道该怎么回礼,差点条件反射的敬了个队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