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林!你太过分了!”
郑舒宁吼完江林,突然愣住:“江林,你……”
“嘿嘿,舒宁,你是不是忘了咱们当初怎么认识的?”
“可梁大爷是枪伤。”
“没事,我配些药,保证梁大爷能放开抽!”
“你有把握?”
“瞧你说这话说的,我做过没把握的事儿?”
梁大爷看着两个小辈嘀哩咕噜的说了半天,听着像是自己的枪伤有的治?
“小郑,这小子行不行?”
郑舒宁面带喜色,坚定道:“很行!”
江林一脸自得:“哎!这话我爱听!”
梁大爷再次打量起江林:“就他?我这伤可是很多大医院都没招儿的。”
“梁爷爷,别人没招儿不代表江林没招儿,我爷爷的毛病就是他看好的。”
“哦?小子,你要是治好我的伤,以后来这里老子好酒好肉招待你!”
“您的酒肉我吃定了!”
梁大爷眼睛猛的一亮,如病虎睁眼,朗声道:“军中无戏言!”
“梁爷爷,江林只是个知青。”
听到到郑舒宁插话,梁大爷一脸唏嘘:“小丫头长大了,胳膊肘往外拐喽。”
“行了,忙你们的去吧。”
郑舒宁拿起手里的烟朝着梁大爷晃了晃:
“梁爷爷,这烟我暂时拿走,等你康复了,我让江林给您送几条更好的!”
梁大爷不舍的看着郑舒宁手里的烟:“去去去,老头子我累了!”
郑舒宁笑着拉走还在愣神的江林离开门房,朝着院里走去。
一直到了郑舒宁的办公室,江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。
“这一路可累死我了!”
郑舒宁在脸盆架上拿起毛巾递给江林。
“擦擦吧,整个一土行孙!”
“这话我可不乐意听!土行孙比得上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