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舒宁同志,虽然咱们不在一条线,但我听过你的名字,规矩你懂,我不多说。”
“嗯,你们尽管问。”
“电报是远山县发过来的,这位你亲爱的是谁?”
郑舒宁咬咬牙,暗骂了句江林。
“他叫江林。”
“什么人?”
“插队知青……也是我的爱人,我孩子的父亲,这些我都对组织做了汇报。”
“你爱人?”
来的俩人都有些懵,就连做笔录的那位也抬起头。
“那么电报里的633工程他作为知青是怎么知道的?你是否对他泄露过信息?”
“我从未和他说过这个代号,而且我自己也只听过代号,不了解具体情况。至于他怎么知道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问话的人皱皱眉,情况有些复杂啊。
这人站起身面向老人:“老首长,情况特殊我想借您的电话一用。”
“嗯,黑色的那部。”
“谢谢!”
不久,那人跟罗秘书返回,脸上的神情似乎轻松了许多。
“郑舒宁同志,您应该早点和我说,您的爱人执行过特殊任务。”
“我没有权限!”
“呃……”
“好吧,那么电报里提到有人准备窃取633工程图,不知道您爱人是否有了线索,或者掌握了什么重要情报吗?”
“不知道!”
“那你能不能联系他询问下情况?”
“我没得到授权!”
“……”
就在这时,电话铃声响起。
很快罗秘书快步走过来道:“您的老战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