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万河的脑袋被这一斧生生劈碎。
然而,预想中的鲜血喷涌并未出现。
陈万河倒下的残躯在触碰地面的瞬间,竟化作了一缕浓郁的血雾,消散开来。
没有骨骼,没有内脏。
“假的?!”
刘莽愣在原地,铜铃大眼里满是错愕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后心处突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,紧接着,便是撕心裂肺的剧痛。
噗。
一柄半尺长的血色短剑,从他的前胸透体而出,剑尖上还挂着一缕带着倒钩的暗红血肉。
短剑之上,剧毒蔓延,刘莽黑铜色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紫黑。
“刘老祖,这不过是我家老祖的血气分身,用来拖延时间的诱饵罢了。”
断臂的陈玄不知何时出现在刘莽身后。
他脸色苍白,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,“陈刘两家虚情假意地合作了百年,今日,该收场了。”
“吼!!”
刘莽怒极,根本不顾胸口的短剑,反手便是一记狂暴的肘击。
砰的一声闷响,陈玄本就重伤未愈,整个人如断线的风骨般飞出数十丈,砸穿了一堵断壁,生死不知。
但那一柄淬了血魔宗至毒的短剑,已经将刘莽的心脏彻底腐蚀。
毒素顺着血流攻入五脏六腑,这位纵横青阳郡几十年的体修老祖,庞大的身躯剧烈摇晃了一下,最终巨斧拄地,单膝跪倒在废墟之中。
“陈万河……血煞门……”
刘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每一次呼吸,吐出来的都是黑血。
他看着自己那双逐渐失去知觉的双手,眼中满是不甘与疯狂。
他输了,输在了贪婪,输在了自大。
可是,刘家的万代基业,不能就这么绝了!
“陈万河——!老子草你祖宗十八代!!”
刘莽猛然抬头,那双已经开始涣散的瞳孔死死盯着临泉郡的方向,发出一声震动方圆十几里的狂暴怒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