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卷旁边有两个极旧的小字。
听潮。
她的手开始发抖。
不是疼。
她用拇指一遍遍摸那两个字,摸到第五遍才停。
“它有名字。”
秦长青道:“嗯。”
“我看见过。”
“嗯。”
姬无霜抬头,眼里没有泪,只是比刚才更亮。
“墙没动。”
“动的是线。”
她又往残卷右侧看。
那里有三笔被墨污盖住,只露出针尖大的空白。姬无霜盯了片刻,忽然用指甲在卷外比出三个位置。
一处在她耳后,一处在颅顶,最后一处却落在脚边。
识海里的疼从来一圈同时发作,她也一直以为十二枚针都钉在头里。如今顺着残卷的断线重排,十二处痛里有一处慢了半息。
那半息不在识海。
在封针纸上。
识海针环突然发出一声尖鸣。
十二枚旧针同时收紧,想把残卷映出的线重新扯乱。
姬无霜脸色一下惨白,鼻下渗出一线血。
秦长青左手已经按住卷轴:“合上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她咬住牙,沿着听潮线往回看。
第一枚针在眉心。
第二枚在左耳后。
第三枚却没有钉进神识。
它藏在细链末端,每次针环收紧,都由白色封针纸替它造出一道假痛。
姬无霜忽然抬手,抓住脚踝那根细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