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律堂经手。
剑谱院核名。
正名堂取册。
全空。
白色剑印砂又落一粒。
柳元白把那粒白砂夹进银袋,袋口没合,像还嫌少。
跑函弟子额头出汗:“三堂可以代堂行事。”
静室里,瓷盏盖又碰了一下。
秦长青说:“代堂可以,代人不行。”
洛清寒把剑鞘收回半寸,仍压着第三页。
小禾这才把药喝下一口,苦得眉头皱成一团。
阿南看她喝了,也低头喝。咳声堵在嗓子里,拖了八息半才压下去。
姜璃一直数着。
她数到第八息半,才把视线挪回签收夹上。
“这两个病人今日还在服药。你夹子咬一下药账,明日药王谷就能写随案封存。”
跑函弟子被她说得烦了:“我真不管药。”
“你不管,那你签不签?”
跑函弟子低头找笔。
钱守常把自己的账房竹笔递过去,笔杆旧,尾端被牙咬出几个浅坑。
“写清楚。送的是什么函。”
跑函弟子握着笔,写了三个字,又停住。
问案协。
第四个字没落下去,黑红蜡从封皮边上蹭上来,黏住笔尖。他用力一扯,墨点甩到小邱袖口。
小邱低头看袖子:“这个也算损吗?”
钱守常没好气:“闭嘴。”
跑函弟子把笔往桌上一放:“我不写了。你们拒收,我带回去。”
柳元白问:“谁带?”
“我。”
“名字。”
跑函弟子又把腰牌往袖下按。
这动作太快,小禾都看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