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里没有杀意。
只有规矩。
规矩比杀意更冷。
洛清寒左臂一沉。
旧鞘里,那一缕没散尽的回音被压住了。
像有一只手,按在空鞘喉口。
姜璃往前半步。
秦长青没有动。
洛清寒也没有退。
她用左手把旧鞘竖起。
鞘口朝下。
抵住那条白线。
白线震了一下。
旧鞘没有响。
场外有人忍不住低声道:“空了?”
叶凌霄神色不变。
“空鞘借回声,终究不是剑。”
洛清寒低头看着旧鞘。
她没有立刻答。
她听见右手药布下,伤口在跳。
也听见身体里被挖走剑骨后留下的空处,在被那条白线一点点照亮。
那不是光。
是缺口。
万剑宗的问剑很干净。
干净到不许她躲进仇恨。
也不许她躲进“被害者”这三个字。
它只问一件事。
你现在还剩什么?
洛清寒慢慢抬眼。
“我的名字被刮过。”
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