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好是。”
秦长青开口。
“守得住,才有路。”
只有这一句。
洛清寒听见了。
她也听见旧鞘里,那道浅浅的咚声还在往下沉。
像有一条路,从空鞘里沉到废矿深处。
她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拿剑时。
那时没人告诉她,剑道正途是什么。
只有外门石阶很长。
水缸很重。
木剑很钝。
她一天一天挥。
不是为了上榜。
只是因为她觉得,手里的东西可以让她站直。
后来洛家说剑骨才是剑。
青云说名册才是名。
万剑宗说正宗才是途。
每一次,都有人把路画好,再问她配不配走。
洛清寒忽然抬起旧鞘。
鞘口往前一寸。
白光压下。
她左肩一晃。
右手药布渗出的血更多。
姜璃已经抬起手。
秦长青看了她一眼。
姜璃停住。
只是眼神冷得可怕。
洛清寒没有退。
她把那一寸压实。
“守门,不低于入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