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证明你能往前。”
小剑匣又开一寸。
第二线白光落下。
这一次,不在她脚前三寸。
而在她旧鞘前。
白光如一柄无形短剑,压住鞘口。
“第二问。”
叶凌霄的声音传过木栏。
“剑若不为正宗所录,是否便只能守门、守炉、守病人,永远不得入剑道正途?”
这一问,比第一问更狠。
它没有骂洛清寒野剑。
却把她昨日守住的一切,都放进了一个笼子里。
守门。
守炉。
守病人。
若只是守这些,她还是不是剑修?
姜璃把药碗扣回木盘。
阿南捧着药碗的手紧了紧。
小禾小声道:“守病人不好吗?”
没人回答。
洛清寒也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只是感觉左臂越来越沉。
旧鞘像被白光压进骨头里。
右手药布下的伤口开始渗血。
不是她用了右手。
是她全身的旧伤都在被这一问牵动。
姜璃看见药布边缘染红,眼神骤冷。
“洛清寒。”
洛清寒道:“没动。”
姜璃咬牙。
“最好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