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问病人药,不要问姜璃的炉,不要问叶红鸾的师籍。”
叶凌霄道:
“我本就只问剑。”
姜璃冷笑。
“你们前几日也是这么写的。”
叶凌霄没有看姜璃。
他看着洛清寒。
“可以。”
他把第二行字压入问鞘玉牌。
后日问剑。
只问洛清寒。
不借药路、病名、半妖师籍。
玉牌一亮。
清源帖旁的黑红谷令残角忽然动了一下。
像想伸出蜡线。
叶凌霄回头。
只看了一眼。
那缕黑红蜡线缩了回去。
钱守常看得后背发凉。
“这人能压药王谷的蜡。”
阿南小声道:
“那他为什么还问师姐?”
姜璃道:
“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剑是对的。”
叶凌霄听见了。
他没有反驳。
“是。”
他说。
“万剑宗的剑道,传了九百年。”
“不是谁拿一只旧鞘,护几碗药,就能改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