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谁拿一只旧鞘,护几碗药,就能改规矩。”
洛清寒看着他。
“那就问。”
叶凌霄抬手。
问鞘玉牌缓缓升起。
第一道剑声落下。
不是从叶凌霄手里。
是从他背后小剑匣里。
铮。
这一声问得很正。
白光没有越线。
只落到木栏外。
但木栏内,洛清寒膝前的旧鞘,还是震了一下。
叶凌霄道:
“第一声。”
“剑护炉,还是炉借剑?”
这句话一落,鞘身上前几日留下的白砂、黑红蜡痕、丹石毒砂旧点,全亮了一瞬。
药王谷的痕。
万剑宗的痕。
药材行车绳的痕。
全挤在旧鞘边缘。
像要证明这只旧鞘已经不是纯剑。
洛清寒左手按住剑鞘。
她没有急着答。
她看向姜璃的小黑炉。
炉里药汤已经熄火。
药味还在。
青肺草苦。
旧井灰涩。
净寒砂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