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拿病手挡谷纹。”
她把旧井灰往碗边一绕。
又把净寒砂一粒粒按进灰线。
火仍没点。
药汤的苦味却慢慢散出来。
不是丹香。
是青肺草苦、旧井灰涩、净寒砂冷。
姜璃用铜勺舀起半口药。
围剿帖黑红光压过来。
她没有躲。
铜勺停在光下。
“你们写邪丹。”
“昨日验不出妖。”
“今日写围剿。”
她把铜勺往阿南药账边一放。
“那就再看一遍。”
“药进哪。”
药滴落在阿南药账边。
药账不黑。
又落在小禾碗边。
碗边黑纹退半寸。
最后一滴落在围剿帖背行上。
“供病药者,先封行”那一行,忽然黑了一个字。
封。
封字黑得发沉。
像旧墨被毒泡烂。
钱守常呼吸一顿。
姜璃道:
“看清楚。”
“药没进妖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