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没进妖骨。”
“没进剑。”
“进的是封字。”
黑红帖上的封字继续烂。
烂到下面露出更细的一层红灰。
红灰里有灰白砂点。
丹石毒砂。
昨日袖中丹丸同味。
柳元白的银案尺也照出那点砂。
白衣执事笔尖停住。
姜璃把铜针压住那一小撮红灰。
“围剿帖里掺丹石毒砂。”
“不是为了验药。”
“是为了让送药的人先沾毒名。”
药材行掌柜低头看自己的指腹。
那道剑气划口旁边,果然沾了一点灰白。
姜璃把净寒砂水泼过去。
咝。
灰白砂点从伤口边退出来,落在秤盘上。
掌柜疼得肩膀一抖。
但没叫。
他只问:
“这算药材行的毒吗?”
姜璃道:
“算他们帖里的。”
掌柜点头。
他把那点灰白砂用短签角刮到银袋口。
手还抖。
刮得很慢。
钱守常在旁边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