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长青点头。
阿南小声问:
“按了会疼吗?”
秦长青道:
“会。”
小禾捧着药碗。
“不按呢?”
秦长青看向那枚还在渗油的骨钱。
“会被别人按。”
木案边,没人再问。
钱守常把这句话写进内页。
不按自己骨。
便被别人按价。
他写完,手背起了一层细汗。
南疆。
叶红鸾也看见红骨上浮出的两行字。
会疼。
不按,会被别人按。
她盯着那几个字。
片刻后,她骂了一声。
“真会说废话。”
红骨没有再回。
只是背面旧纹越来越热。
马三已经失去耐心。
他一脚踩住骨链,双手同时拉紧。
白纹从叶红鸾脚踝往上窜到膝侧。
赤牙抬手,三盏骨灯同时落火。
火不烧衣。
只照骨。
叶红鸾的影子被灯火拉长。
影子里,半边像人,半边像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