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沙渡先回了一把红砂。
没有信,只有砂。
钱守常把那只小银袋倒在木案上时,废矿外的风都像燥了一分。
红砂很细。
落在案面,不往药碗边滚。
只往红骨签底下聚。
姜璃看了一眼。
“路砂。”
钱守常道:
“赤沙渡外行回的。”
“问了三件事。”
他摊开问路签。
第一行:
昨夜是否有红骨路签过渡。
第二行:
冷藤是哪一柜换手。
第三行:
半片红骨,归哪本账。
药。
妖。
还是路。
三行下面,赤沙渡外行只回了四个字。
不归药账。
姜璃把铜勺放下。
“这四个字,比一车药材贵。”
钱守常苦着脸。
“确实贵。”
“天机阁赤沙渡那边要价按砂算。”
阿南刚喝完昨日那碗药的余温。
八息半,仍未愈。
姜璃按住他的腕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