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衡道:
“能。”
阿南问:
“那它作证我没喝,还是作证你不让我喝?”
木栏外一静。
钱守常猛地抬头。
药材行掌柜的笔也停住。
柳元白道:
“记。”
白衣执事写:
阿南问:药碗作证,证未饮,还是证不许饮。
许衡把袖口拢紧。
“病童受姜璃蛊惑。”
姜璃道:
“他问得比你清楚。”
她把铜勺重新拿起。
没有敲碗。
敲的是石桌边缘。
一声。
洞内小黑炉没有亮。
旧井灰也没有起火。
只有石桌下那一小包昨日剩下的净寒砂,散开一道细线。
砂不是药。
是药材行送来的干净寒砂。
姜璃把砂分成三线。
一线绕药碗。
一线绕药账。
一线停在阿南和小禾脚前。
她低声道:
“药碗是药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