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落下时,许衡袖口里的丹丸又静了一瞬。
静得不正常。
像听懂了“别进”两个字。
姜璃站在洞口,视线落在许衡袖口。
她没有拆穿。
现在拆穿,许衡就会换袖。
她只对苏掌柜道:“记袖。”
苏掌柜立刻写:
许衡袖中有物。
遇洞口而静。
待验。
柳元白看着许衡。
“明日若入洞,需外务许可。”
许衡道:“那就请许可。”
柳元白道:“不许。”
钱守常在旁边写:
青云递刀。
太玄拦门。
青云协查函被银案尺压过。
朱印边角裂了一点。
裂口像半个“悔”字。
录案弟子看着裂口,握函的手往回缩了半寸。
他想把函收回。
柳元白道:“留下。”
“协查病人这件事,青云宗既盖了印,就别只想带回去。”
药材行掌柜把旧账收回袖中。
这一次,他没有藏得很深。
他把账页露在外面。
藏起来会丢命,露出来反倒能撑一程。
录案弟子离开时,脚步比来时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