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寒问。
灰袍人咬碎牙后药囊。
姜璃从棚内出来,一针扎在他颌下。
“想死也排队。”
灰袍人眼里闪过狠色。
他喉间被鞘压着,说不出话,只能用牙根再咬。
姜璃手指一偏,铜针往下半寸。
他整张脸立刻僵住。
“药王谷教你们灭口,没教你们先看医修?”
姜璃压低声音。
“我以前从他们那儿逃出来的。”
“这种药囊,我比你熟。”
药囊没化开。
吐出来时,是黑红色。
上面有外柜临役印。
第四个灰袍人转身就跑。
跑到坡口时,脚下一滑。
不是摔。
是踩到阿南白日晾药渣留下的一小片苦藤梗。
苦藤梗被雨泡软,本来不伤人。
但藤梗上沾着旧井灰。
灰一贴上鞋底,鞋底黑蜡纹亮了一下。
那人不敢回头,硬拔脚,腰牌却被石缝勾住,啪地掉在账箱边。
腰牌背面刻:
清账。
柳元白赶到时,四个灰袍人两个跪着,一个腕骨折,一个喉间被剑鞘压出红痕。
第四个跑了。
但腰牌掉在账箱边。
白衣执事写:
废矿夜袭。
目标药账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