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散修低声道:“护栏的人,站在栏外烧栏?”
旁边的人立刻扯他袖子。
散修闭嘴。
可话已经落地。
钱守常听见了,拿笔在旁边添了一个小注:
护栏人在栏外。
烧符从街尾来。
他写得不大。
却刚好让排在最前的几个人都能看见。
那两个斗篷人的肩膀同时绷了一下。
黑木牌仍挂着。
火洞边焦味很重。
钱守常在牌下添了一行:
药王谷护栏人,烧栏未成。
外栏第一次有人念出声。
“人名栏不得作空项。”
“没归,就不是空册。”
药材行掌柜念完,把自己撕下又夹回去的空页拍在账册里。
“我明日补经手名。”
长青门洞中。
姜璃左肩白布被汗浸了一角。
她没有用大火。
但分火路仍牵动旧伤。
阿南喝完药。
他没有咳。
他看见裂瓶消息,脸有些白。
“姜师姐疼吗?”
姜璃擦铜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