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口旧井灰压住火针。
火针灭了。
但黑木牌边角被烫出一个小洞。
灰布被掀开时,栏外有人倒吸一口气。
那块黑木牌其实还没挂出去。
只是在灰布下面等天亮。
可火针已经先到了。
药材行掌柜低声道:
“还没挂就烧?”
钱守常把烧洞举起来。
洞不大。
刚好穿过“人名栏”三个字旁边的空处。
若再偏一点,就会烧掉“不得”二字。
柳元白让白衣执事量洞。
白衣执事取细尺。
洞边焦痕呈针形,外宽内窄。
火针从栏后塞入,不是从外面乱飞。
白衣执事写:
黑木牌未外挂前遭火针。
火从栏后入。
焦洞近不得二字。
未燃尽。
罗阙道:“仍非谷令。”
柳元白问:“那栏后谁进得来?”
罗阙又不答。
钱守常把黑木牌翻出来。
正面:
人名栏不得作空项。
背面还空着。
柳元白看着那个小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