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说我是病人,我就带着药问。”
姜璃看了他一眼。
没有拦。
于是那张问纸送到木栏时,所有人都看见纸角有苦药痕。
柳元白把问纸放到名格式样旁。
药痕正好挨着二九空处。
罗阙盯着那点药痕,眉心皱了一下。
病人的问纸,比天机阁的案纸更难驳。
因为它不讲旧规。
只问为什么一分也没有。
“答。”
罗阙道:
“归弃者,名根不留。”
银案尺尚未离开。
那张槽册式页边角忽然发灰。
灰里浮出旧规:
名根留三分。
防误归。
罗阙的话断在喉间。
钱守常在小纸上写:
药牌不是方。
二九不是无根。
是根被刮了。
他停了一下,又在旁边添:
今日只卖一句。
药王谷把人名当药牌筛。
长青门洞中。
姜璃看完纸鹤,左肩白布下旧痕跳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