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只银袋摆在案中。
袋外写着:
收令匣。
掌门缺印拓片。
引荐退令。
旧布包封线。
柳元白没有先问病籍。
他问外门小院。
陈槐被带进木栏时,鞋底还沾着青云山下的湿泥。
他年纪大了,腰牌磨得看不清字,手里却抱着一只旧木盘。
木盘边沿裂了三道。
陈槐把木盘放下。
“秦长青入宗那日,旧物就放在这盘里。”
白衣执事提笔。
陈槐道:
“半枚旧玉。”
“旧木针。”
“旧布包一只。”
“还有一只小空匣,压在布包下角。”
罗阙站在旁侧,今日没有插话。
他的袖口药蜡还在。
黑灰没落。
柳元白只看陈槐。
“旧布包拆过吗?”
陈槐摇头。
“秦长青说过,布包不要拆。”
柳元白道:
“谁收走?”
陈槐喉咙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