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二年前,你为大长老院存卷室主钥保管。”
“秦长青入宗时,你为验物人。”
“三年后,秦长青命牌由大长老院外库小令送样补制。”
“今日南支副图,又由外库送样入矿务。”
“你说,这四件事互不相干。”
沈清河道:“现在只能证明外库经手频繁。”
柳元白道:“频繁到每次都缺签?”
沈清河不答。
柳元白道:“频繁到秦长青的旧物、命牌、南支旧图都从你手边过去?”
沈清河袖中手指收紧。
“柳使。”
“案要讲证。”
柳元白点头。
他指向四物。
“所以带缺到场。”
“今日证到这里。”
白衣执事写:
南支陪验初记。
一,旧图纸背见“阶在图外,不入矿”。
二,借令册南支图样复核签失,断窄印同周平小令、命牌送样小签。
三,私物册旧布包一行与南支旧图、出入空匣同亮;旧簪刮痕不亮。
四,矿务堂主事自承南支副图源自外库送样,签收人未见,后用于夜探第二药路。
五,外库出入半卷仍缺;空匣入案。
五条。
又是五条。
昨夜五缺已过,今日是南支五证。
录案弟子看着纸,笔尖停在半空。
青云宗本想验长青门的位置。
如今验出来的是青云自己的图外。
阶在图外。
不入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