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只,大长老院外库借令册。
第三只,秦长青入宗私物册。
第四只,外库出入半卷空匣。
四只银匣排在石阶上。
银封还未压下。
它们已经像四块冷石。
陆玄成站在殿门口。
一夜未睡。
他看见第四只空匣时,眉心动了一下。
“柳使,南支陪验是查矿图缺漏。”
柳元白道:“今日查青云画漏的路。”
陆玄成道:“私物册与南支……”
柳元白打断他。
“若无关,册不亮。”
陆玄成没有再说。
这句话昨夜已经说过。
说过一次,青云无人能答。
说第二次,就不需要第三次。
周平被带来时,腰间没有矿务腰牌。
腰牌装在一只小银袋里。
袋口露出裂痕。
“矿务”二字暗半。
周平右手仍缠布。
布边有淡青红灰。
柳元白看了一眼。
“拆。”
周平抬头。
矿务堂主事下意识道:“柳使,周平右手灰已入案,今日南支陪验可先看旧图……”
柳元白道:“拆。”
白衣执事上前。
布一圈一圈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