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说停,是让你别问。”
“我说停,是让你别替弟子走。”
秦长青看着断碑。
碑面最下方,有两道新痕。
一道很细。
像断剑从旧骨里听出自己的路。
一道带青。
像小火压到米粒大小以后,仍不肯灭。
秦长青认识。
洛清寒。
姜璃。
可碑面上没有写她们的名字。
只有她们自己走出来的痕。
秦长青道:“这是她们?”
那人道:”都不是。”
秦长青看向他。
那人道:”这是她们走过之后,碑记住的空处。”
“空处?”
那人抬手。
他的袖口仍挡住手背。
指尖在断碑前一寸停下。
“弟子是碑文,不是碑料。”
这句话落下,断碑上所有未完的笔画都亮了一息。
秦长青胸口像被旧灰压住。
他听见那张黑边纸上的一行数。
核算一百。
到账九十四。
余六。
旧师名录残页。
梦里没有系统声。
没有冷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