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旧玉?”
沈清河看了柳元白一眼。
“若只是亲眷遗物,登记入私物册。”
柳元白道:“私物册。”
录案弟子手指僵了一下。
他其实知道会问到这本册。
但真被问到这里,还是觉得喉间发涩。
秦长青入宗私物册。
这是比逐人案更早的册。
比命牌原签更旧。
比剑碑小修早六年。
一名执事匆匆去取。
石坪上没有人说话。
苏明月站在银封外。
她掌心的血已经干了一点。
两截定位玉符被血黏住。
她没有松。
她听见“旧簪”两个字时,眼前闪过很多旧画面。
秦长青外门衣袖总是洗得发白。
他从不戴簪。
只用一根旧木针束发。
她曾问过一次。
那时候她以为是少年清贫。
秦长青只说:“旧物在宗里。”
她当时没问。
因为她觉得,青云宗不会亏待一个外门弟子几件旧物。
现在她才知道。
她没问的事,也会长成案。
执事很快捧来私物册。
册子外封旧黄。
封绳换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