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脉石碎料三车,器房旧库出。
修碑灰二斗,碑房出。
碑房主事一栏空着。
录案弟子额上有汗。
“碑房主事那年病退,暂由大长老院代管。”
陆玄成看向沈清河。
沈清河神色不变。
“代管不等于经手。”
柳元白道:“代管就要有代管册。”
沈清河道:“十二年前旧册,恐有缺失。”
柳元白看着他。
“还没找,就缺?”
沈清河不再说话。
陆玄成沉声道:“取碑房代管册。”
一名执事转身就走。
柳元白却道:“不用先取。”
陆玄成一怔。
柳元白指向剑碑裂口下方。
“先问青漆。”
昨夜封住的银纸还贴在旧碑壳外侧。
上面两行字。
新碑材质待验。
青漆遮痕待问。
柳元白道:“护碑弟子。”
昨夜值守的两名护碑弟子被带上来。
一个年长些。
一个很年轻。
两人跪在银封外。
额头不敢碰地。
因为地上也有银封线。
柳元白问:“谁清雨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