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册执事回来了。
他手里没有捧册。
只捧着一只空木匣。
陆玄成猛地看向沈清河。
“册呢?”
执事跪下。
“外库夜令册不在架上。”
录案弟子手里的笔一顿。
沈清河抬眼。
柳元白看向空木匣。
“匣内。”
执事把匣子呈上。
匣底有灰。
灰里压着一条细细的纸痕。
像册子曾经放过很多年。
然后被人取走。
柳元白用银案尺压匣底。
灰里浮出一行小字。
外库夜令册。
第十二年秋末。
取走。
取走后面没有名字。
只有半枚旧印。
半印不是刑堂副印。
也不是掌门私印。
它更窄。
像一枚旧的钥印。
录案弟子怔住。
“这是……存卷室钥印?”
陆玄成看向他。
录案弟子低声道:“大长老院存卷室铜钥背面,有一枚窄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