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使,明日南支陪验在即,剑碑旧册若一并入案,青云今夜如何自查?”
柳元白道:“所以只取十二年前石材页。”
他看向沈清河。
“青云今夜还要自查南支。”
“别查错地方。”
沈清河没有再说。
这句话把剑碑放到了南支前面。
今日先标。
明日再挖。
柳元白回身看新碑。
银叶仍悬在三分外。
白霜已经退了。
但银叶边缘留下一点灰白。
那颜色,和新碑里那一寸冷灰很像。
周玄真低声道:“柳师兄。”
柳元白道:“说。”
周玄真看着银叶。
“我在太玄见过类似冷纹。”
陆玄成猛地看向他。
沈清河眼神也压了过去。
周玄真这一次没有退。
他的巡查玉牌已经烧去半个字。
再退,也补不回来。
“禁碑室外墙。”
柳元白没有看他。
只看新碑。
过了两息,他道:
“记为周玄真案内证言。”
白衣执事立刻写下。
周玄真证言。
新碑冷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