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成了太玄案内证物。
大殿外,有风吹进来。
案桌上的白纸目录动了一下。
柳元白伸手按住。
他把青云账那一栏又看了一遍。
青云不是查南支,是遮南支。
不是交原件,是原件自己咬人。
“这句话,今日不贴坊市。”
陆玄成抬头。
沈清河也看向他。
柳元白道:“明日陪验后,外务殿自写。”
陆玄成心中一沉。
天机阁写,是坊市边栏。
长青门写,是证据目录。
太玄外务殿自写,就是案评。
案评一落,青云宗再想买回、烧掉、压下,都没有用。
录案弟子低头写下。
柳元白。
将自写南支案评。
写到“案评”二字时,笔尖刮住纸面。
像纸也知道这两个字不好写。
柳元白收起白纸目录。
没有拿走。
他只让白衣执事誊了一份。
原目录仍留在青云案上。
“此纸留青云。”
“今晚自查。”
陆玄成道:“查哪一项?”
柳元白看向案桌。
“哪一项能驳,明日带到南支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