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平呢?”
这一次,山门执事停了一息。
“在矿务堂后室候问。”
柳元白没有再问。
他抬脚进山门。
山门上那块青云宗匾额风吹不动。
匾额下方,有一道细小裂痕。
不是新裂。
但今日太玄银纹从它下面经过时,那裂痕里落下一点灰。
灰落在石阶上。
白衣执事低头记。
柳元白没有看。
他走得不快。
每一步都正好落在石阶中线。
青云宗弟子站在两侧。
有人想抬头看他。
刚看一眼,又低下去。
周玄真站在大殿外。
他的巡查玉牌已经烧去半个“巡”字。
如今挂在腰侧,只剩半片冷玉。
见柳元白上阶,他拱手。
“柳师兄。”
柳元白看了他一眼。
“案内证人,不站殿门。”
周玄真手指一僵。
随即退后半步。
“是。”
殿内几名青云长老同时低头。
周玄真先前坐太玄银座时,青云宗要顾他的太玄银座。
今日他只是案内证人。
太玄换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