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南抬头。
姜璃把那张药王谷刮过的拓影推远。
“在他们纸上是。”
“在我这里不是。”
阿南握笔的手紧了一点。
姜璃道:“所以这行不能让他们刮掉。”
秦长青点了点桌面。
“怎么补?”
姜璃没有立刻答。
她把布袋里的药牌原物收回掌心。
又取出另一只旧纸包。
纸包里有几样东西。
一片缺口碗拓印。
一枚“南”字木片拓印。
四个编号追兵的旧供词小抄。
三七。
四二。
二九。
一一。
还有一小撮西溪药铺残灰。
这些都不是新东西。
但每一样都和“方”无关。
都和“人”有关。
姜璃把它们一字排开。
“方子不会记病童木片。”
“方子不会记追兵编号。”
“方子不会写弃劣留优。”
“方子不会把病人分批。”
她看向苏掌柜。
“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