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牌这边没有一味药名。
没有火候。
没有剂量。
没有服法。
没有禁忌。
只有批次、耐受、筛选。
姜璃把笔放下。
“它不是方。”
“它是人名册的牌头。”
阿南不太懂“牌头”。
但他听懂了“人名册”。
他低头看自己刚写下的“未愈”。
那两个字忽然不像药了。
像他把自己从某一张纸上往外拽了一点。
钱守常第三只纸鹤飞进来时,翅边破了一道。
纸翅被人用指甲捏过。
苏掌柜拆开,笔尖停了一下。
“药王谷外柜要天机阁出第二份边栏。”
姜璃道:“出什么?”
苏掌柜看向秦长青。
“出旧方牌拓影。”
“他们说,若天机阁不出,就是替盗方者藏证。”
钱守常在纸鹤尾部补了一行小字。
内柜已拒。
外柜有人收了拓纸。
姜璃眼神一冷。
“你们天机阁外柜,最近很会收药王谷东西。”
纸鹤当然不会答。
但纸鹤肚子里掉出一小片白纸。
白纸上有一枚极淡的药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