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记错。
也得问银封肯不肯。
废矿洞深处,残剑片在同一刻轻响。
洛清寒从浅眠里睁眼。
她没有起身。
也没有摸袖中的认路纹。
她只是听了一息。
那声响不像催路。
像有人在远处敲了一下旧门。
秦长青坐在洞口,手边放着今日的纸鹤。
他没有睡。
指节内侧的淡灰在夜色里很浅。
浅到不仔细看,像没有。
姜璃却看见了。
她把小盏推过去。
“喝。”
秦长青看她。
姜璃道:“今日不许倒给黑石。”
秦长青端起小盏。
喝了半口。
剩下半口放回桌上。
姜璃盯着他。
秦长青道:“太苦。”
姜璃道:“阿南都没嫌。”
阿南在薄被里迷迷糊糊翻了个身。
“涩。”
洞里静了一下。
姜璃笑出一点声。
洛清寒也低了低眼。
秦长青把剩下半口喝完。
苏掌柜在账册边角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