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问外门。
没有问认路纹。
也没有问南支门槛。
这一次,他学得很快。
夜里,青云矿务堂的灯熄了一半。
旧图仍压在银封陪验牌下。
副图纸背那行“南支临绘,借大长老院存卷室旧样”被单独封入银纸。
周平被关在矿务堂后室。
他右手布已经拆开。
问火粉灰在掌心里留下一圈淡淡红痕。
像一只钩。
他盯着那圈红痕看了很久。
忽然听见门外有人停下。
脚步贴着廊边。
不是录案弟子。
不是矿务堂主事。
那人隔着门,只说了一句:
“第七号钩,不是你领的。”
周平猛地抬头。
门外的人又道:
“你记错了。”
周平背后瞬间出了一层冷汗。
那人走了。
没有留下脚印。
只有门缝里飘进来一点旧纸灰。
周平低头,看见掌心问火粉灰亮了一下。
他忽然明白。
自己若记错。
就会活。
可第七号钩那本册子,已经在太玄银封下。
他想记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