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掌柜写下。
齿根旧缺,非昨裂。
钱守常昨夜没走。
他在洞口外的矮石旁坐了一夜,听见这句,立刻精神起来。
“旧缺?”
姜璃没有理他。
她滴了一滴井灰水。
井灰水落在齿根旧缺上,没有被铜吸进去。
水珠停在缺口边。
然后分成两半。
一半沿齿内黑红旧火纹往回走。
一半沿铜面滑向白瓷碟边。
不是三路。
是出路。
姜璃盯着那一半水痕。
“它留了退路。”
秦长青道:“旧式压火器,都要留。”
姜璃抬头。
“药王谷的压火铜盏,不是为了封人?”
秦长青看向白瓷碟。
“最早不是。”
洞里安静了一下。
阿南抱紧药碗。
小禾也抬头看过来。
秦长青没有讲故事。
只拿起一粒炉底旧灰,放到齿根缺口旁。
“火过猛,会烧病人。”
“所以旧盏压火。”
他又放下一粒石花冷灰。
“但压火不能压命。”
“所以留缺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