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也不准碰。”
沈清河道:“掌门,这样明日全宗都会看见。”陆玄成看向他。
“那就让他们看。”
沈清河的脸彻底沉了。周玄真慢慢把金扣收进银夹。
“此物由太玄圣地暂封。”
陆玄成没反对。沈清河也没再开口。可就在金扣离开碑座时,剑碑裂纹忽然停了。
停得很干净。像有人把一口气憋回去了。周玄真皱眉。
他低头看金扣。金扣内侧那个“青”字,忽然多了一点青火。火很细。
从扣内钻出,又落回剑碑裂缝。裂缝里浮出一行比指甲还小的字。不是秦守拙。
也不是秦长青,而是四个旧字:簪镇旧名。
录案弟子念出来时,声音发抖。
“簪镇旧名。”
陆玄成闭了闭眼。他现在知道旧簪为什么不能还。因为旧簪不是单纯遗物。
它被人拆开。一部分压秦守拙。一部分很可能压秦长青。
压在剑碑背后。压在青云宗最不愿意承认的旧功上。山下洞府里。
秦长青忽然咳了一声。姜璃正在给自己换药,手一顿。
洛清寒也看过来。秦长青用帕子掩了一下唇。帕子放下时,没有血。
只有一点淡淡的灰。姜璃皱眉。
“师尊?”
秦长青把帕子折好。
“旧灰而已。”
姜璃按住左肩药布。
“灰不会从人喉咙里出来。”
秦长青看她。姜璃也看他。这一次她没躲。
她刚入门。很多事还不懂。可药师懂身体。
她知道这不是普通咳。洛清寒握着断剑,没有说话。她想起旧猎洞前秦长青反转搜脉火后,指尖短暂发白。
也想起今日命牌亮起时,师尊袖中旧玉发热。那些代价都藏在袖子里。
秦长青道:“先换药。”姜璃没有动。他把药布推近半寸。
“姜璃。”
姜璃抿唇。最后还是低头,把药布重新缠上。
“欠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