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页,是让敌人的力,替你养剑。”
洛清寒看着瓦罐里的断剑。
“三日能成?”
秦长青没有说能。
他把那页旧纸折好,放到她掌心。
“三日够你看清他的第一剑。”
洛清寒握住纸。
纸页很薄。
却比试剑牌更沉。
同一时间,青云宗大殿。
外门管事跪在地上,把改过的赌帖举过头顶。
赵无极先笑了。
“他还真敢加赌注?”
他伸手抽过赌帖。
看见第一行时,眉头只是皱了一下。
“旧簪?”
“什么东西。”
没人回答。
陆玄成坐在主位,目光落在第二行“秦守拙牌位”上,指节敲了一下扶手。
沈清河却在看第一行。
旧簪。
两个字像一根极细的针,扎进他的眼底。
他手边茶盏忽然响了一声。
咔。
盏沿裂开一道细缝。
茶水顺着裂缝渗出来,烫湿了他的指腹。
沈清河没有松手。
赵无极察觉不对。
“师尊?”
沈清河抬眼。
那一瞬,他袖口垂下,盖住了攥紧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