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月撑着伞柄,仍硬着头皮说下去。
“宗门若因此失了圣地信任,多少弟子会受牵连?”
洛清寒侧过头,看着她。
那眼神比雨后的石阶还冷。
“所以他受的冤,也要为了你们继续压着?”
苏明月被问得一滞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洛清寒没有再说话。
她只是把断剑收回身侧。
有些话,说一次就够了。
秦长青把账册副页对着天光举起来。
雨停了。
薄薄晨光穿过湿纸。
被新墨盖住的旧字,隐隐透出一点轮廓。
不是赵无极。
也不只是秦长青。
还有一个名字。
秦守拙。
秦长青看着那个几乎被盖住的名字,指腹慢慢压住纸角。
范守业后背贴上了冷汗。
他比谁都清楚,那张副页为什么不能见光。
赵无极也察觉到不对。
“秦长青,把纸交出来!”
秦长青没有理他。
他只是把纸页慢慢折好,收进袖中。
然后淡淡问了一句。
“沈清河当年用这张纸,是想盖住谁的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