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绸缎就三百匹,金银器皿两大箱,其他各类珍宝也是成箱地算。
来福指挥着家丁把东西一箱一箱抬进库房,忙得满头大汗。
林远站在院子里看着这阵仗,正想回书房,来福从门房那边跑过来。
"侯爷!太子殿下来了!"
林远还没来得及迎出去,朱标已经从侧门走了进来。
今天没坐车驾,只带了两个便装侍卫,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棉氅,手里提着一个竹篮子。
篮子上盖着块布。
林远看着那个篮子,心里有了数。
"殿下怎么亲自来了?"
朱标把篮子往林远手里一塞,脸上带着几分压不住的笑意。
"先生打开看看。"
林远揭开盖布。
篮子里齐齐整整码着一把小白菜、几棵芥菜,还有一小捆茼蒿。
绿油油的,水灵灵的,叶片上还带着细微的露珠。
十二月的天,新鲜绿叶菜。
"今早割的。"
朱标跟着林远走进书房,解了外氅搭在椅背上,在炭盆边搓着手。
"温室里的菜,第一茬可以收了。小白菜和芥菜长得最快,已经四五寸高了。茼蒿稍微矮一点,但也能割了。菠菜还得再等几天。"
林远把篮子搁在书案上,拿起一棵小白菜翻了翻。
叶片饱满,颜色正,茎秆脆嫩。
跟应季的没什么分别。
"温度一直稳得住?"
"稳得很。"
朱标坐下来,接过来福递的茶开口说道,"先生这些天在家里待得怎么样?憋坏了吧?"
"何止憋坏。"林远往椅背上一仰,有气无力地指了指桌上那本六礼册子。
"纳采、问名、纳吉,这三场已经走完了。每场都得站半个时辰纹丝不动。后面还有纳征和请期。。。。。。简直了。。。。。北伐都没这么累。。。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