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清握紧剑柄,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去极乐苑。”
她看着郑一飞,语气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。
地窖里安静了一瞬。
“我以身入局,等着他们抓我,只要进了主峰,靠近他,我能一剑杀了他。”
“不行。”
郑一飞直接拒绝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主峰有两个元婴修士坐镇。你只要拔剑,灵力波动瞬间就会被元婴锁定,你杀了他,自己也出不来。”
“我有极品结金丹洗髓,金丹初期的修为可以完美隐匿在筑基期,用《千幻诀》改变容貌,他们查不出我的底细。”
苏婉清毫不退让。
“那也不行,这是送死。”
两人对视,互不相让,苏婉清的眼里全是化不开的仇恨,十几万族人的血债压在她身上,她等不了。
王长生干咳一声,打破僵局。
“一飞师兄,苏师姐,我有个路子。”
他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黑色木牌,放在中间的木箱上。
“王家虽然是小家族,但接了青云宗杂役峰的灵米采办,每个月十五,王家都要派四个伙计,带着装满灵米的储物袋送上山。”
王长生指着木牌:“储物袋要经过阵法检验,但人不用,守山门的弟子只认腰牌不认人,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,混进去两个人。”
郑一飞拿起木牌,上面刻着青云宗的云纹和王家的标记。
“今天十三。”
苏婉清快速计算时间:“我明天去坊市外围,主动让执法队抓进极乐苑,十五号,你带人送灵米进主峰。”
她双手按在木箱上,身体前倾:“十五号午时,我找机会制住胡鹏飞,不杀他,扣他做人质,你们在杂役峰同时发难,里应外合。”
郑一飞眉头紧锁。
这个计划很大胆,也很疯狂。
“你一个人在极乐苑,变数太多,万一提前暴露,或者胡鹏飞身边的人提前动手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