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长老息怒。”
一直沉默的胡景鹏突然上前一步,拱手行礼。
他声音沙哑,透着一股刻骨的怨毒:“徐家此举,绝非表面那么简单,他们不是疯了,而是野心太大了!”
秦苍瞥了他一眼,冷冷道:“说。”
胡景鹏深吸一口气,将自己这一年来在暗中打探到的情报和推测和盘托出。
“大长老,您有所不知。徐家能拿出这十二亿,靠的根本不是他们原有的底蕴,而是这大半年疯狂敛财的结果!”
他指着曾峰手里的报纸,咬牙切齿:“靠的就是这个《青云日报》!还有那个遍布各地的青云速递!”
“报纸现在日发行量两亿份,光是广告费,一年就是几个亿的进账。
物流网络更是把周边几个宗门的商路全垄断了,日进斗金,年收益超过十亿灵石。
另外,苏家在各大坊市铺设的那个‘转运机’,每天都在像抽血一样吸散修的灵石,这两家现在是穿在一条裤子上的!”
秦苍的眼神终于变了。
十几个亿的进账?这已经抵得上玄天宗好几个大堂口一年的总收益了!
一个附属宗门,竟然在短短几年内,敛聚了如此恐怖的财富?
“这三个项目,全是在几年内突然冒出来的。”
胡景鹏攥紧了拳头,指甲陷入掌心,眼中满是嫉妒与恐惧:“大长老,您还记得那个五灵根的郑一飞吗?”
听到这个名字,曾峰眼皮猛地一跳。
“这三个点子,最初都是郑一飞在青云宗外门搞出来的!
当初都以为他死在了后山,但我怀疑,那个郑一飞根本没死!他一定还躲在暗处,替徐家操盘!包括这个‘海市蜃楼’,绝对也是他的手笔!”
胡景鹏越说越激动。
一个练气修士,凭几套凡人商贾的把戏,竟然撬动了整个南荒域的财富格局。
这让他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内门天骄,感到一种深深的屈辱。
大殿内陷入了死寂。
秦苍干枯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,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。
如果胡景鹏说的是真的,那青云宗现在就是一块肥得流油的超级大肥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