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一飞:前手双天,后手双地。至尊无敌!
庄家:两手全瘪。
输得彻彻底底!
轰!围观的赌客们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。
连赢三把,把把重注,直接从庄家手里赢走两百万!
老者面如死灰,浑身瘫软在椅子上。他颤抖着手,摸向了桌子下方的一个隐秘阵法枢纽。
只要按下这个枢纽,赌场的护卫和坐镇的金丹期老板就会立刻出现,将这个砸场子的小子拿下。
就在老者的手指即将按下去的瞬间。
郑一飞突然笑了。
他站起身,将桌上的灵票慢条斯理地收进袖子里。
随后,他从里面抽出一张面额一万的灵票,两指夹着,轻飘飘地扔在了老者面前的桌面上。
“老先生洗牌的手法相当精妙,只是年纪大了,手容易抖,以后还是多注意休息。”
郑一飞的语气温和,仿佛刚才那个在赌桌上吃人不吐骨头的暴徒根本不是他。
他微微拱手:“今晚玩得很尽兴,多谢庄家赐教。这一万灵票,权当请老先生的茶水钱。”
老者愣住了。他按在阵法枢纽上的手指僵硬地停在半空。
他看着面前那一万灵石的灵票,又看了看郑一飞转身离去的背影,眼中的恐惧逐渐变成了一种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。
这小子……竟然收手了?
他明明可以继续赢下去,把这张桌子赢空,但他却在最巅峰的时候戛然而止。
不仅没有赶尽杀绝,反而还给了台阶,留了茶水钱。
老者在赌场混迹了上百年,见惯了贪得无厌最后横死街头的赌徒,却从未见过如此懂规矩、知进退的年轻人。
他来这里,不是为了砸场子,而是纯粹的“玩”。赢回本金就走,不结死仇,以后还能来。
这份老辣的江湖素质,简直比他那鬼神莫测的千术还要让人心惊!
老者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收回了桌下的手,站起身,对着郑一飞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:“多谢公子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