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正元摆手:“你一个月给宗门多赚一亿五千万灵石,给你十套四合院都不过分。赶紧去办手续,别耽误孩子上学。”
当天下午,郑一飞带着家人搬进了东区的四合院。
院子不大,三间正房两间厢房,一个灶房一个净室,院中一棵老槐树,树下一口灵泉井。灵泉井是关键——井水含灵,长年饮用能强身健体,对低阶修士的修炼有辅助效果。
这种配置在青云宗内部不算顶级,但在外面的坊市,有钱都买不到。
郑大山站在院子里,转了三圈。
他摸了摸院墙,灵石砌的,结实得用锤子都敲不烂。他看了看正房的门窗,灵木框架,嵌着隔音阵纹。他蹲下来看了看地砖,每一块都打磨得整整齐齐,缝隙里看不到一根杂草。
“一飞。”
“嗯。”
郑大山蹲在地上,没抬头。
“这地方……一个月多少灵石?”
“不要钱,宗门分配的。”
郑大山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。
“那个……子弟学堂,二妹和冲天真的能去?”
“已经办好了,明天就入学。”
郑大山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他想起了几个月前的事。在黑山坊市的棚户区,二妹和冲天连普通的蒙学都上不起,五枚灵币一个月的学费,全家都要节衣缩食才能勉强供应。
现在,宗门子弟学堂,筑基修士当教习,功法阵法丹药一起教,免费。
他活了四十年,在最底层摸爬滚打,种过灵田,扛过矿石,受过伤,挨过饿,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孩子有一天能坐在这种地方读书。
“一飞啊。”
“嗯。”
“爹没本事,拖累你了。”
郑一飞看着父亲的背影,背微微驼着,像被什么东西压了很多年。
“爹,你把我们拉扯大,这就是最大的本事。”
郑大山没说话,走到灵泉井边,摇上来一桶水,捧起来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