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富含笑应下。
一夜温存静谧,再无他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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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帝都皇宫早朝方散,御书房内静悄悄的,赵景乾正埋首案前批阅奏折,朱笔起落不停。
殿外内侍轻步入内,躬身低声启奏:
“启禀陛下,冠军侯刘大富宫外求见。”
赵景乾握着朱笔的手微微一顿,不由愣了一下。
心底暗自思忖,刘大富自大婚之后,大半时日都困在侯府之中,甚少出门走动应酬,这事他早有耳闻。
新婚燕尔,贪恋内宅温存,原也是人之常情,换作旁人,大抵皆是这般光景。
只是他今日忽然主动入宫,不知究竟所为何事。
片刻之后,赵景乾放下朱笔,抬眸吩咐内侍:
“宣。”
不多时,刘大富入殿,行至御前行礼:
“臣刘大富,参见陛下。”
赵景乾打量他两眼,见他气色极好,眉宇间比从前多了几分平和温润,少了那股沙场归来的沉肃。
“平身。赐座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刘大富在下首落座,内侍奉上茶来。
赵景乾不紧不慢地开口:
“你自大婚之后,便深居简出,朕还当你把朕这个皇帝忘了。今日怎么舍得进宫了?”
刘大富拱手道:
“臣不敢。实是有一事,需向陛下当面禀明。”
“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