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可怡又俯下身,凑近顾承野耳边,又补了一句:“你放心。等你醒了,全世界都知道你跟我睡了。姜芽,她再也不会要你了。”
“你不是最在乎她吗?现在被我压在身下,你倒是动啊,哈哈哈……”
蒋可怡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笃定。
然后她坐直了,偏头,对着门口的方向,露出了一个笑。
那个笑很淡,却极毒,像是专门给门外那个人看的。
然后她听见了——
走廊里,鞋跟的声音越来越远。
一步。
两步。
三步。
没有停顿,没有回头,没有推门进来质问。
只是走了。
蒋可怡骑在顾承野身上,听着那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,忽然笑出了声。那笑又尖又碎,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。
她终于赢了。
哪怕顾承野醒了会把她撕了,她也要让姜芽带着那一幕,活一辈子。
蒋可怡说完最后那句话,低头去看顾承野的脸。
她以为他还在昏迷。
可她对上的,是一双完全清醒的、冷得像深潭的眼睛。
顾承野猛地一抬手,把蒋可怡整个人从身上掀了下去。
蒋可怡摔在地板上,后脑磕在茶几角上,疼得她眼前发黑。
她捂着脑袋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:“你……你没……”
顾承野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,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白大褂。
他抬起手,从领口内侧撕下一片极小的、几乎看不见的贴片。
那是秦岳帮他弄来的,一种防麻贴,能在短时间内阻断局部神经对药物的吸收。
他早就知道蒋可怡要干什么。
她买药的那条线,早就在沈聿的监控范围里。
顾承野之所以配合蒋可怡演这出戏,只有一个目的——
让他妈鹿明月亲眼看看,她口中“乖巧懂事”的蒋可怡,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
办公室角落里的摄像头,把他被“下药”到蒋可怡“做局”的全过程,拍得一清二楚。
鹿明月此刻正坐在家里的客厅里,盯着手机屏幕上实时传来的画面,脸色惨白,手里的佛珠“啪”一声断了,珠子散了一地。
顾承野低头看着地上的蒋可怡,声音很平,平得像一条冻住的河: